我浑身一颤,垂下眼帘:“清渔明白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我想起那些拍下的视频与照片,有些惋惜。
见我乖乖应答,蒋光远的神色这才缓和一些:“回去吧。”
一出房间门,我就收起泪意,将眼角挤出的泪水擦干。
怀着对蒋时川的疑虑,我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,将门反锁。
前世,蒋时川并不时常出现在我的视线中,但有关他的传闻颇多,蒋时川之名如雷贯耳。
他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在世家子弟中流传,就差出版一本名为《蒋时川传》的传记了。
这些公开的新闻并没有什么价值,我知道他神秘、强大,也听说过他喜怒无常的性子,但对他的印象也就止步于此了。
我打开电脑,搜索有关他的信息。
蒋时川的信息寥寥,世家间的传闻并没有出现在网络上,更奇怪的是,网上竟连他的照片都没有。
我仅了解到他是商界新贵,是大伯蒋光仪的儿子,蒋家的继承人,除此之外我一无所获。
我若有所思,蒋时川果然神秘,但越是神秘,就越是让人有挖掘的想法。
此时,不急不徐的敲门声响起。
我心中有些忐忑,上前去应门。
我打开一条门缝,对上蒋时川狭长的眼睛。
“堂哥。”我低声道。
蒋时川应了一声,推门想要进屋,门却被我牢牢抵住。
我这间小屋子可容不下蒋时川这尊大佛,更何况他的资料还显示在我的电脑屏幕上。
蒋时川抬眼望向我,目光中带着些许疑问。
“堂哥,不太方便。”我冲着他露出客套的微笑。
蒋时川是个成年人,应当明白女生的房间并非可以随意进入的,更何况今日蒋家刚出了糗事,他对这方面应当更加敏,感才是。
蒋时川定定地看了我两秒,突然开口:“今天你把蒋韫然丢在浴室时,可不是这种胆量。”
我有些不解,但也明白这绝非是什么好话。
但把柄握在他手中,我没有插嘴,耐心地听他将话说完。
“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蒋光远知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。”蒋时川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转身欲走,“既然这里容不下我,这个时间他应当还在书房,我这就去问问他。”
言下之意,如果我不让他进房间,他便要将他看到的一切告诉蒋光远。
蒋时川分明是在威胁我!
我心中警铃大作,连忙叫住他,将门大敞,面上勉强挂起笑容:“怎么会呢?容得下,您请进。”
蒋时川原也没打算走,见我识相,便从善如流地走进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