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绿豆小眼里闪着精明的光:“诸位,落霞宗的建立,不过是我师叔的一个玩笑,不是什么正经宗门,当不起贵宗答谢,赵青松既然是我门中弟子,那箕尾、白鹿两条灵脉,自然该归我五行宗。”
“至于他门内弟子嘛,也罢,待此间事了,便破例让他们随我回五行宗吧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道凛冽的剑气。
咔嚓一声。
道元子头上发簪应声而碎,崩得四分五裂。
剑气紧贴头皮而过,直接铲平他从脑门到道髻的头发。
一眼望去,仿佛菜畦里突兀出现的一条光秃秃的田垄,模样十分滑稽。
道元子踉跄地后退几步,两股战战,牙关止不住地打颤。
他毕竟是一宗宗主,虽然惊惧,不得不强撑体面,哆哆嗦嗦地指着我:“大……大胆!
我是赵青松的师兄,论理你……你应该叫我一声师伯!”
我眼皮都没抬,喝了一声:“跳梁小丑,滚!”
道元子脸色又青又白,当着剑宗十二峰主和万佛寺无量大师的面,若是被一个小辈吓破胆,他日后就别想抬起头来了。
他颤巍巍挥动手中拂尘,刚要放几句狠话。
一声琵琶铮鸣,道元子玄色描金的华丽外裳,猛地崩开。
眨眼间布条褴褛,四散纷飞,几乎盖不住他一身肥腻腻的白肉。
道元子惊叫一声,短手努力遮住上身。
几声嗤笑传来,栖吾峰主不堪入目地闭紧双眼。
二师妹柳眉倒竖,怀抱琵琶,一身红裳仿若一团烈火:“再敢狂吠,老娘让你赤身裸体走出这鼎剑阁!”
道元子猛地闭上嘴。
一道灰色僧袍弹射而出,轻飘飘落在道元子肩头。
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手忙脚乱地披在身上。
僧袍偏瘦,根本合不拢衣襟,但此刻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