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沈才人?
不是才罚她禁足半年吗?
她又怎么惹你不快了?”
周叙征沉着嗓子,朝我这边瞥了一眼。
姚止盈一听这话,连忙娇滴滴往周叙征怀里钻。
“陛下,就是这么说呀,明明您都禁了她半年足了,可是还未到时间,她就擅自在外走动,还惊扰了臣妾赏梅的兴致。”
“你说该不该罚?”
我要是有力气,我真想啐姚止盈一口。
明明就是她把我宫里的人都撤走,让我发着烧,也没人帮我请太医,我才只好自己去太医院看的。
谁成想这天寒地冻的,能把她遇到。
周叙征垂了垂眸,安抚的拍了拍姚止盈的肩,“行了,罚也罚过了,那就再禁足沈才人半年吧。”
“这次找人在她宫外看着,料她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姚止盈显然对这个惩罚不甚满意,却被周叙征的一个眼神驳回。
她才禁了声,拉着他,看也不看我一眼的往她的寝宫走。
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雪落在我脸上又融化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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