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阮桃就站在闫慎家的山墙处。
既然她打定主意抱闫慎的大腿,自然要注意他的各种动向。
就比如他今天突然带回来的女人。
刚刚听完他们说的话后,她的心就沉了几分。
原想着通过囡囡接近闫慎,可现在他却把这条路给堵死了。
有了昨晚的经历,她现在尤其害怕天黑。
谁知道张治今晚会不会又跑来?
就在她想要回去做点准备时,出去和邻居说闲话的张寡妇回来了。
中午的冲突过后,阮桃就跑进房间没敢出来。
直到听见张寡妇离开的声音,她这才开了房门。
随后发现囡囡在那边叫爸爸,这才过去隔着窗子给她扎头发,扇扇子。
本以为闫慎回来看见,会对自己增加一点好印象,结果什么都没捞着。
而这会见头上顶着两个包的张寡妇回来了,她又紧张起来。
可让她意外的是,张寡妇只是瞪了自己一眼,竟然什么都没说。
这让阮桃不禁狐疑起来。
毕竟按照张寡妇的性格,她中午吃了亏,这会看见自己肯定要报复回来的。
她竟然只是瞪自己一眼就算了?
张寡妇见阮桃看自己的眼神里全是戒备,便悻悻道:“你看着我干什么,还不去做饭?”
闻声,阮桃便立马进了锅屋。
只要她不打自己,那做做饭也没什么。
一顿饭吃的还算安稳,就在阮桃收拾碗筷时,张寡妇道:“我等下去打谷场看电影,你留下看家,哪儿都不许去,听见没?”
阮桃一听,立马道:“那我也去!”
开什么玩笑,张寡妇要是不在家,那些脏男出现的概率就更大了。
不是阮桃多想,实在是那个邪恶的作者就是这么设定的。
无时无刻,不分场地,即兴做饭。
所以这个时候待在家还不如去人多的地方。
谁要敢动她,她就大叫!
这样保准对方不敢再继续了。
可谁知张寡妇却不同意,“不行!你一个新寡乱跑什么?不怕人家笑话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