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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,是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许时和祁琅。本书精彩片段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主角:许时和祁琅 更新:2026-04-22 20:3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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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小说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月半和十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爱妃不擅争斗,朕只好专宠》,是作者“月半和十五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许时和祁琅。本书精彩片段: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,众人皆知,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。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,与太子从小相识,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,若非出身不好,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。而她,本就家世显赫,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,当朝郡主,她本可以随心所欲,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作为穿书者,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。不就是宫斗,不就是夺心,她自认多的是手段。美貌和心机,她从来不缺,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。...
她局促笑了笑,“太子妃这样说,妾身真是羞愧至极,您只是和殿下相处的时间太短,还不了解殿下的为人。”
“殿下虽然在外不苟言笑,但私下却是宽厚之人,这一点,和太子妃倒是很相似。”
宽厚?
许时和觉得这个形容词怪怪的。
无论是放在太子身上,还是放在自己身上。
她朝如兰示意,如兰端起一旁的托盘走到陆怡舒身边。
“陆侧妃,这是太子妃娘娘从安阳带过来的礼物,请您笑纳。”
陆怡舒赶紧起身回礼,“多谢娘娘赏赐。”
说完,她就拿起托盘上的紫檀木盒。
打开铜扣,木盒里放着一颗浑圆粉彩的珍珠,即便是在屋里,也显得流光溢彩。
“这么贵重的礼物,让娘娘破费了。”
太子宠爱她,平日里的赏赐从来没断过,但这颗珍珠即便放在她的首饰盒里,也是属于上乘的。
许时和摆摆手,不以为然,“你喜欢就好,原想送点首饰,又不知你喜欢什么形制,倒不如这个实用,改日你想做成发簪或是项链,都合适。”
许家有的是钱,这样成色的珍珠在她的嫁妆里面,有满满一大盒,都是给她备着送人的。
说着,许时和掩唇打了个哈欠。
她实在有些困了,想着还有两个晚上要应付,就心累。
陆怡舒瞧她神色困顿,突然想起早上的事,心里又开始犯梗。
可她也实在纳闷。
许时和除了长得漂亮,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让太子做出那种出格的事。
这些年,围在太子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,即便皮相比不过许时和,但胜过自己的不少。
太子从未动过心。
她很想知道,许时和用了什么手段。
但人家都下了逐客令,自己还赖着不走,也太没有眼色了。
陆怡舒起身行礼,“娘娘刚来,想必有许多事情还要安置,妾身不打扰娘娘,先行告退。”
许时和也起身相送,“陆侧妃以后若是有空,便常来我这儿坐坐。”
“是。”
等陆怡舒走远,如兰才扶着陆怡舒往寝殿走。
“如兰,你说说,这陆侧妃是什么样的人?”
跟在一旁的如兰想了想,才回,“陆侧妃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有城府的人,对娘娘也很敬重,没有仗着殿下的恩宠目中无人。”"
祁琅深吸一口气,却已挡不住气血上涌。
“下去。”他用尽全力,这两个字却因太过沙哑,失了威严。
女子颤巍巍起身,嘴上说着遵命,却摇着腰肢越靠越近,“殿下看起来不舒服,要不要奴婢给您倒碗茶水?”
祁琅气愤至极。
理智告诉他,这个女人不能碰。
“滚。”
他站起身,一掌劈下去,女子软软倒地。
他已经等不到陆成找人过来了,必须先找水将身体冷却下来。
闻着沐浴的香味,祁琅跌跌撞撞往温泉池走去。
外面的动静,让许时和突然醒过来。
“岁宁。”她唤了一声。
门外是呼啸的风雨声,门内却突然安静的可怕。
许时和心头一沉,转头看去。
屏风外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,猛地跃进温泉池中。
许时和的半个身子已经踏出去了,正拽着池边青纱遮住自己的身体。
太子?
许时和选择在行宫暂留,的确是为了制造和祁琅的偶遇。
只是,她没想到,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。
“过来。”祁琅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。
原以为浸入水中会缓解一二,可不知为何,体内的燥热反倒冲破压制,席卷而来。
看他神志不清的模样,许时和便明白太子是中了媚药。
走,还是留?
许时和留下了。
她特意放慢了半步,任由祁琅将她拉入温泉池。
温暖的温泉池水包裹住她,祁琅滚烫坚实的胸膛也包裹住了她。
炙热的大掌覆在滑腻的肌肤之上,所到之处,皆是软玉般的手感,一寸一寸将他心底的翻涌压制下去,但转瞬又腾地更烈。
身下的女子仿佛一朵娇贵的莲花,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之下逐渐染上艳色。
他怕弄疼她,更怕弄碎她。
他抬手抚上她的眉眼。"
苏珍瑶想了想,回道:“姚庶妃没有入宫。”
这下,轮到许时和惊讶了。
苏珍瑶解释道:“姚庶妃自小命格特殊,拜了皇恩寺的释文师傅为师,要十八岁才能下山。”
“听陆姐姐说,姚庶妃精通佛法,陛下和太后都很喜欢她,所以特许让她明年再入宫。”
这件事,许时和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不过,陆姐姐又是谁?
“陆侧妃去见过你了?”
提起陆氏,苏珍瑶眼里顿时多了几分光亮。
“昨晚陆姐姐就过来看我了,她知道我自小很少离家,便派人帮我把院子归置了,还陪我说了好久的话。”
“这件事就是陆姐姐告诉我的,她说原本打算让姚庶妃和我做个伴,没想到殿下突然告诉她,姚庶妃要晚些才来。她担心我不习惯,我一入宫,她就过来了。”
许时和点点头,笑道:“陆侧妃执掌东宫多年,凡事都很熟悉,有她帮衬,就连我都觉得轻松多了。”
看苏珍瑶的反应,短短一个晚上,陆氏就已经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了。
这人,可真不简单。
“娘娘。”苏珍瑶欲言又止,脸颊添了一抹绯红。
许时和直言道:“你是想问殿下的事?”
苏珍瑶愣了愣,先是摇头,后又点头。
“我......我就想知道,太子好相处吗?凶不凶?”
许时和笑起来,“昨晚陆侧妃没告诉你吗?她陪在太子身边的时间最久,最了解太子的人非她莫数。”
“哦,说倒是说了,陆姐姐说太子最是温柔,事事都会替人着想。”
“可是,”苏珍瑶顿了顿,“我总觉得,我见过的太子和她说的太子,像是两个人。”
许时和暗想,不止她这样觉得,只怕除了陆氏,都这样觉得。
“其实,我也只和殿下待了一个晚上,殿下虽然严肃,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平常心对待就好了。”
苏珍瑶眨眨眼,不太明白。
她十二岁那年,跟着父亲参加皇室秋猎,第一次见到太子。
他骑着高头骏马,一身劲装,英姿飒爽,虽然身边簇拥着一群人,可她还是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。
她随父亲跪在马下,听父亲称呼他为太子殿下。
她很惊愕。
在她心里,父亲是这世上最厉害,最伟岸的人,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,也不曾有过一丝惧怕和退缩。
但他匍匐在太子身下时,却一点儿没有沙场上的霸气。"
谁知,三天时间刚过,太子就把她甩到脑后去了。
到底不是京中长大的女子,对后宅之事还是缺了点经验。
看着许时和温柔恬静的模样,皇后心底叹了一口气。
人是自己选的,无论如何,也得先扶起来试试。
约摸等了一刻钟的时间,太后的凤驾终于出现了。
众人跟在皇帝身后,跪迎,“恭迎太后回宫,太后万福。”
身穿宫装的太后从凤辇上走下来,巡视了一番,抬手道:“都起来吧。”
皇帝最先迎上去,扶着太后的手,“母后这一趟辛苦了,儿子陪您先回寿安宫歇着。”
皇后也在一旁搭腔,“寿安宫早已收拾妥当,就等着母后回宫舒舒服服地住着。”
太后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抬腿就往前走。
“这不是太子妃吗?”
太后的声音在许时和耳边响起。
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缩进人群里,也不知太后那双老眼怎么这么灵光。
被点到名,许时和只好走出来,垂着头规规矩矩行了大礼,“时和见过老祖宗。”
太后嗯了一声,往她身边走了几步。
“抬起头来,让哀家好好看看。”
她的眼神在许时和脸上来回巡视了好几遍,拖着尾音说了一句,“嗯,比起那日进宫的模样,倒是变了不少。”
太后作为上一届宫斗冠军,如何看不穿许时和的把戏。
眼底瞬间浮出不满,挑着嗓音说道:“太子妃生得这般俏丽,想必太子很喜欢吧。”
以色侍人,不可长久,这是众人皆知的事。
太后轻蔑地在许时和身上来回打量。
没等她回话,太后又说道:“太子大婚,哀家在九华山一直惦记着,料想既然是皇后千挑万选的,总得是太子心仪的女子才是。”
“哀家怎么听闻,太子妃连太子都留不住,夜夜独守空房呢。”
周围没有任何声响,太后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,人人都听见了。
虽然大家不敢在这种场合说话,但眼神早就乱飞了。
皇后正想开口,许时和朝她使了一个眼神,让她别担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坦然回道:“太后远在九华山还一直关心着时和的事,时和实在感动。时和身为东宫太子妃,不仅要侍奉太子,以太子之乐为乐,更要像母后一样,立正宫典范,不妒不恼,以身作则,为天下女子表率。”
言下之意,她这么做是宽厚大度,是正宫做派,和那些争宠的妃嫔可不是一个套路的。
这番话听下来,任谁都觉得许时和是个贤良淑德的太子妃,绝非那些争风吃醋之人可比。"
许时和哼出一声嘤咛,唤了一声,“殿下。”
这声音酥酥麻麻,一上一下敲在祁琅身上,心上。
衔月殿的门,就这么从午后一直关到黑夜。
合欢苑的门,也一直从午后开到黑夜。
陆怡舒已不知是第几次踏出门,站在门口张望了。
远处终于有人影走来,她顿时松了一口气,吩咐喜雨,“赶紧让厨房备菜,殿下回来得晚,定然已经饿了。”
人影渐近,依稀露出岁宁的脸。
天儿飘起了小雨,岁宁放下手中的纸伞,朝陆怡舒福身行礼。
陆怡舒脸上的笑瞬间凝固,滞愣片刻,才抬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岁宁递上手里的东西,回道:“侧妃忘了么?您之前说起喜欢太子妃房里的花样子,太子妃和您说好了,今日描好了给您送过来的。”
经过岁宁提醒,陆怡舒这才想起来,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太子妃忙着抄写佛经,竟还能记得这件小事,倒是我给她添麻烦了。当日太子妃还说要过来和我一同用膳的,怎么没见她过来呢?”
这句话,当然是客套话。
她心里惦记着太子,哪有心思和别人用膳。
岁宁微微笑道:“太子妃临时有事绊住了脚,又不想失信于您,所以让奴婢定要给您送过来。”
“若侧妃明日得空,太子妃在衔月殿摆酒,请侧妃赏脸。”
陆怡舒试探道:“当然有空,只是不知,太子妃是遇到什么难事了,也不知我能不能帮上忙?”
岁宁脸色变了变,继续说道:“没什么,多谢侧妃好意,奴婢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“好。”
等岁宁一走,陆怡舒便将散雪招过来,让她去衔月殿打听打听,太子妃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“娘娘关心她做什么,她院里的人都是公主府带来的,一个个厉害着呢,能让她吃了亏去?”
陆怡舒神色沉重,“我总觉得那婢女的表情怪得很。你说,会不会殿下在太子妃那里,所以才迟迟没有回来?”
散雪笑了笑,安慰她:“谁不知道太子妃被殿下晾了一个月了,殿下平日都不去的,这次回来必定是第一时间来看您,又怎么会想起去太子妃院里呢。”
“娘娘且安心吧,殿下是储君,事务繁忙,耽搁了路程也是常事,您若是不放心,奴婢让人去衔月殿守着,一有消息就回来禀告。”
陆怡舒点头,“好吧,你赶紧安排人去。”
散雪安抚了她一阵,便下去吩咐了。
陆怡舒坐在廊下长椅上,怔怔望着雾蒙蒙的远方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患得患失的感受越发重了。
她和太子携手度过这么多年,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太子。"
这就破了他的底线。
想到这里,祁琅的嗓音也不自觉冷下去。
“我听张氏说,你想把东宫的宫务接过去?”
许时和如常说道:“陆姐姐病了,据说是心病,不好治的。我若还将东宫的事压在她身上,岂不是让她为难。”
“陆姐姐的性子殿下最清楚了,她为人和善,待我更是一腔热忱,如今她有难处我也该替她担着。只是,我毕竟没什么经验,就怕没做好,反倒给殿下惹麻烦。”
“无妨,我让兆荣跟着你,以前东宫的事都是他在管,他最熟悉不过了。”
这话一出,许时和便安心了。
她摆手拒绝道:“这可不行,兆荣是伺候殿下的,他不在,殿下怎么办。”
祁琅:“我又不像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小女子,非得认准了下人。再说了,宫里有的是宫人,还怕他们照顾不好我吗?”
祁琅的确和别的皇子不同。
皇后一直对他要求严格,十二岁就将他送到军营,自力更生了一段时日。
一个君王应该具备的所有品质,胸怀天下,聪明睿智,冷静坚韧......
祁琅都有,甚至更多。
许时和这次没推辞了,道了谢,然后送上一个香吻。
祁琅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,压着她的后脑勺,不肯放开她。
趁着祁琅松手,许时和赶紧从他身上下来。
“殿下还有事要忙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会儿,”祁琅开口叫住她,“我今日去了一趟寿安宫,跟太后求了情,佛经你就别抄了,好生安排宫宴的事。”
“是,多谢殿下。”
说完,许时和逃似的离开了书房。
祁琅看着她的背影,暗自发笑。
他这个太子妃,实在是有趣。
兆荣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,没行完礼,就见太子妃匆匆离去,还以为太子斥责了她。
太子一向严苛,他倒是早已习惯,可太子妃年纪小,话说重了,只怕她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他暗自叹了一口气,惴惴不安走进去,“殿下注意身体要紧,奴才让人备了静心茶,请殿下品尝。”
头顶迟迟没有传来声响。
兆荣腆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。
祁琅正神色严肃盯着他。
这狗奴才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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