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空声起。
第一鞭落在我背上时,我咬住了牙。
火辣辣的痛炸开,旧伤新痛混成一团。
“说。”
第二鞭。
第三鞭。
血浸透了衣衫。
我额头抵着冰冷的刑架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微澜……”他声音在发抖,“你说啊!只要你说出来,我马上停手!我带你去看大夫——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暮怜山。”
他动作一顿。
“你也没有想过,这是她自导自演的戏?”
暮怜山的手僵在半空。
鞭梢的血滴落在地。
他盯着我,眼神里翻涌着惊疑、焦躁,还有一丝被戳破的狼狈。
“自导自演?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微澜,到了这时候,你还想污蔑她?她身子弱,经不起吓!”
身子弱?我只觉得好笑。
就在这时,地窖入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亲兵来报:
“将军!绑……绑架杨姑娘的人来信了!”
暮怜山一把夺过,展开细帛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,力透纸背,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:
“明日辰时,断龙崖。以宋氏,换杨氏。过时不候,尸骨无存。”
没有落款,只有一枚极小、极凌厉的剑纹印鉴。
我猜错了,不是杨芝芝的把戏。
是真的绑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