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张宇本就没多少好感,此刻听到他“忤逆”侯府,更是心生厌恶。
张恒见状,连忙出来“打圆场”,脸上带着宽容又无奈的笑容:
“姜姐姐别生气,大哥他……许是一时没想通,闹脾气罢了。
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大家注意,证明自己也很重要,未必真有坏心。”
他看似在为张宇开脱,实则坐实了张宇“不懂事”、“闹脾气”、“争宠”的定性。
秦雪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花园,听到张恒的话,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:“还是恒儿懂事,知道体谅兄长。不像那个孽障,半点大局不顾,只知道使性子。”
她看向姜萝涵,语气带着安抚和歉意,“萝涵啊,让你见笑了。张宇那孩子,从小疏于管教,性子是左了些。你放心,他与侯府的事,绝不会牵连到你和你父亲。”
姜萝涵摇摇头,语气冷然:“秦姨言重了。张宇如此行径,实非良配。我与他虽有婚约,但也要看他品性如何。如今看来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几人正在集体鄙视张宇,管家福伯匆匆而来,躬身低声禀报:“夫人,大少爷的案子……判下来了。”
秦雪华语气平淡道:“判了多久?几个月?还是一两年?”
她预料王家会施压,但也觉得侯府打点下,关一阵子也就罢了。
福伯喉头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:
“回夫人……是……是五十年。
而且,案子出了些变故,最后移交大理寺,大少爷被打入了天牢。”
这些自然是李大刚的手笔,其中还有王家的暗中操作,如今张宇身上可是挂着几十个案子。
“哐当!”
秦雪华手中的青瓷茶盏失手滑落,砸碎在地,茶水四溅。
她猛地起身,脸色煞白:“五……五十年?!”
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。
她虽不喜张宇,甚至默许了张恒的诸多小动作,但也从未想过要他死,或者终生监禁。
张婉宁先是惊愕地捂住嘴,随即,一丝难以抑制的幸灾乐祸浮上眼底。
活该!
那个碍眼的废物大哥,终于要彻底消失了!
张恒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,瞳孔微微收缩。
五十年?
他原本的打算是,让张宇进去吃几年苦头,受尽折磨,最好死在牢里。
但他没想到王家下手这么黑,更没想到案子会直接捅到天牢去!
天牢那种地方……张宇那废物能撑几天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