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将一团纸胡乱团起,扔的也毫不留恋,就连那道抛物线都比那团纸更有看点。
他倒懂得知足,还学着回应:“不用谢,知意妹妹。”
却没急着放开她,而是又问她:“茉莉花,什么时候纹的?”
怕她不老老实实回答,他又威胁似的将她圈的更紧了些。
她怒视着他:“你要不要脸?什么都看?”
“哪里没看过?”
“去年纹的。”她索性不犟了,问什么答什么。
“男纹身师,还是女纹身师?”
她呼了口气,有时候真的看不明白祁京辞的脑回路。
“女的。”
他没再继续问,放开了她。
还不忘调笑:“行啊妹妹,挺叛逆。”
许知意没答话,转身就要走,走之前心里堵着口气,又回身使劲踹了他一下。
她穿的拖鞋是布艺的家居拖鞋,踢在腿上没什么痛感。
祁京辞嗤笑了声,没跟她计较。
昨晚喝完酒到现在,她还没吃过东西,这都马上一点了,饿感慢慢袭来。
她换上衣服,准备出去吃饭。
经过厨房的时候,瞧见祁京辞正在里面。
他换了身家居服,黑衣黑裤的站在灶台旁边,正研究着那些调味料。
以前干爸干妈不在的时候,都是佣人做饭,再不济祁言岑也会抽出时间来做。
祁京辞哪里下过厨房。
许知意不打算理他,正准备走过去,却被他叫住了:
“过来帮我。”
许知意抿抿唇:“我不会做饭。”
他轻飘飘的笑出声:“我说让你做了?”
“那我能帮你什么?”
“站着陪着我,我自己做饭害怕。”他说的一本正经。
说是让她站着,还真就是站在旁边看他做。
他做饭的技术确实是有点上不了台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