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起,你的薪酬结构调整为:底薪+绩效+全勤。”
“底薪每月500元,包含你的餐费、交通费、话费以及所有社交支出。”
五百?
在寸土寸金的京市,五百块连吃食堂都要精打细算。
“这不可能活下去。”我咬着牙说。
“那是你的问题。”
她冷冷地看着我,
“开源节流是每个员工的基本素养,你可以兼职,可以拿奖学金,但前提是,”
她指着合同条款:
“不得影响学业KPI,如果期末绩点低于3.5,或者出现挂科,底薪减半。”
“另外,为了让你提前适应职场高压环境,我会不定期进行抽查。”
“宿舍卫生不合格扣50,没及时回复消息扣20,体重超标扣100。”
“陆清欢,签吧。”
她递过钢笔,眼神里没有一丝母亲的温情,只有老板对廉价劳动力的算计。
“不签也可以,学费自理户口迁出,咱们解除劳动关系。”
我看着那个红色的印泥,眼眶发酸。
我知道,她做得出来。
在我爸去世后的这十年里,她就是用这种冷冰冰的KPI,把我和弟弟分成了三六
九等。
弟弟是核心资产,我是耗材。
我颤抖着手,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。
“很好。”
她收起合同,满意的笑了,
“欢迎入职新阶段,另外通知你一下,由于你刚才顶撞上级本月底薪扣除200元。”
“下个月只有三百。”
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,将眼眶的泪水生生逼了回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