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舀起一勺,贴在自己薄凉的唇边试了试温度。
刚好。
不烫,也不冷。
修长的指骨端着勺子,强势地抵在苏晚干裂的唇瓣上。
“喝下去。”
低哑的嗓音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陷入混沌的女孩眉头痛苦地蹙起。
哪怕意识模糊,哪怕身体已经干涸到了随时会停摆的极限。
抗拒那个男人的触碰和投喂,已经成了她刻进骨子里的本能。
她艰难地、微弱地偏过头去。
勺子边缘擦过她的脸颊,一滴褐色的药汁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,砸在枕头上。
在这个男人的绝对领地里,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划清了界限。
霍尔斯的动作停住了。
瓷勺重新碰壁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音。
他把碗放回桌面,高大的身躯缓缓压迫下来。
宽阔的胸膛遮挡了所有的光线,将她死死锁在黑暗的囚笼中。
一声低沉且极具危险性的笑,从男人的胸腔深处震荡而出。
“晚晚,你既然想玩硬的。”
“那我就陪你玩。”
霍尔斯端起那碗药膳,没有再用勺子。
他仰起冷峻的脖颈,直接喝下一大口深褐色的温热液体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,却并没有咽下。
下一秒。
那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,猛地捏住了苏晚尖细的下颌。
虎口卡在女孩脆弱的脸颊两侧,强悍的力道根本不容她有丝毫闪躲。
骨头被捏得生疼,迫使她微张开干涸的双唇。
霍尔斯俯下身,阴影彻底吞没猎物。
他薄凉的唇,精准无误地覆了上去。
没有试探,没有温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