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极具压迫感地报了个地址,她没多想就开车了。
而客户,就是在久等不到她人,电话也没打通后,恼火地取消了订单,还把她给投诉了。
当时的她,哪会想到上错了车。
更没想到,那男人中途叫她停车,她以为他人不舒服,好心去问,却被他拉进后座,之后便……
思绪回笼,被撕裂的疼痛感仍深深嵌在她身体里。
那张被她塞进手机壳里的银行卡,也贴在掌心隐隐发烫。
她扯出一抹苦笑。
这下好了,联系不上人,车是彻底找不回来了。
药房营业到晚上十一点,江以澄赶在最后一分钟进去。
在店员不耐烦的神色下,买了盒紧急避孕药便赶紧出来了,不耽误人家下班。
她前两天刚来完大姨妈,但保险起见,还是得吃药。
为了省钱,她租的是老居民楼屋顶违章搭建的铁皮屋。
八层楼高的出租屋没有电梯,楼道里的灯坏了大半。
几乎每晚她都是凌晨十二点多才收工,习惯了摸黑踩着月光爬上楼。
她两条腿还在发软,颤颤巍巍爬到顶楼时,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掏出手机一看,是她母亲林娇。
缓了口气接起,手机刚放到耳边,江母难掩焦急的温柔嗓音传来:
“丫丫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正要睡觉呢,怎么了?”
江以澄放轻脚步跨进天台,手捂在嘴边小声道。
自从三个多月前,小墨出事昏迷不醒后,母亲就一直在医院照顾他,往常这时候已经休息了。
至于自己晚上兼职代驾的事,怕她担心就没告诉她,只说在甜品店上晚班。
“睡觉啊……”
江母一听,明显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江以澄越加奇怪她的反应,蹙眉又追问了句。
江母这才忧心忡忡说:
“就是那些人,刚刚又打电话给我了,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你住在哪的,说会去找你。”
昏暗夜色下,江以澄神情变得凝重。
脚步停在铁皮屋前,下意识屏住呼吸,眸光逡巡一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