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笑笑,笑个屁啊笑。我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冷月凝的笑声戛然而止,她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。
“因……因为我?为什么?”
步青云直接无语了。
他看着冷月凝那张无辜的脸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居然不知道?
她是真的不知道?
一个女人,二十六岁,长得倾国倾城,身材好到爆炸。
穿着敞开的旗袍躺在男人旁边,那个男人流了鼻血——她居然不知道为什么?
步青云张了张嘴,想解释。
“因为你……”
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
怎么说?
因为你太诱人了?
因为你旗袍敞开了?
因为你内衣是白色的?
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?
这话能说吗?
说了好感度不直接跌到负一百?
步青云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气咽回去,又深吸一口,又咽回去。
算了。
不能说。
说了就是找死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闷声道,“你继续笑吧,笑死我算了。”
冷月凝看着他那副憋屈又无奈的样子,嘴角又翘了起来,但没有再笑出声。
她心里其实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。
昨晚自己做了什么,她不是完全没有印象。
那些在睡梦中感受到的温暖、舒适、安心……
还有醒来时旗袍敞开的状态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