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Z会议室。
蒋颂舟坐在主位上，正听着汇报，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他侧眸扫了一眼，是一条银行转账通知。
一千万，汇款人覃念，没有任何留言。
正在汇报的高层，眼见着老板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还以为是自己的报告出了问题，声音都低了几分，战战兢兢地往下讲。
蒋颂舟听完一段，钢笔在桌面上点了点：“肖总，这个数据，上周不是调整过吗？怎么还在用旧的？”
肖总低头翻了两页，额头上冒了汗，“是我疏忽，马上换。”
蒋颂舟扔下钢笔，抬眼看向肖总，“重新写份报告交上来。”
他站起身，顿了顿，“这个月的绩效，扣10%。散会。”
肖总脸色一白，又不敢说什么，只能点头。
周楷抱起文件，快步跟上蒋颂舟。
他心里暗暗诧异，平时蒋总虽然要求高，但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扣绩效。
今天这状态，不太对劲。
回到办公室，蒋颂舟一眼就看见沙发上歪着两个人。
他边扯松领带边往椅子走，“你俩没地方去？跑我这儿蹭空调来了？”
谢飞看出蒋颂舟表情烦躁，偏头看向周楷。
两人眼神一对上，周楷微微摇了摇头，又往后退了半步。
意思很明显：别往枪口上撞。
贺景珩就没谢飞那个眼力见了，吃着西瓜，大咧咧地问：
“舟哥，你是不是跟圈里人打过招呼了？怎么姜白露最近一个资源都没捞着？她哪儿得罪你了？你知道我公司培养个赚钱的艺人要砸多少钱吗？”
蒋颂舟抬眼看他，冷笑道：“前面还说要送她上我床，这会儿又跑来替她打抱不平。你搁这儿两头赚呢？”
听到这话，贺景珩干咳两声，把西瓜往茶几上一放，“我这不是两边都想着你吗？生意归生意，兄弟归兄弟。”
蒋颂舟睨着他，“两边都想着我？你是恨不得把我拆开，一个当兄弟，一个当摇钱树。”
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，平时怎么闹都行，但贺景珩这会儿再迟钝也觉出不对劲了。
蒋颂舟今天这火气，不是冲他来的。
贺景珩翘起二郎腿，一脸玩味，“吃火药了？谁惹你了？”
蒋颂舟没搭理贺景珩，目光看向周楷，“你把我银行卡号给覃念了？”
周楷连忙否认，“蒋总，不是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