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几天,温凉就要做试管手术。
其实只能小酌一两杯。
正在无法脱身时,一只手掌接住了她手里酒杯,语气洒脱不羁:“温凉身体不太好,想喝酒,我陪各位学妹们喝?”
众人望去,竟然是周墨川。
周墨川递了湿巾给温凉,还为她盛了一碗汤,嘴角带着一抹浅笑:“压一下。”
在场女人捂脸。
天哪,这是周墨川啊。
周墨川何时这样殷勤过了?
很快,周墨川就被女人围住了,而温凉就坐在他身边,小口地喝着清淡的汤,表情温温润润的,看着很闲适,像是习惯了周墨川的照顾。
偶尔周墨川会低头跟温凉说话。
温凉脸上挂着浅笑。
好像她的世界里只有周墨川。
——陆景琛心里不舒服极了。
温凉正跟人说话。
身后,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:“麻烦挪个座位。”
一桌人集体沉默了。
——竟然是陆景琛。
陆景琛坐下后,紧紧盯着温凉:“喝酒了?一会儿坐我车。”
简简单单几个字,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思。
校友们当场磕到了。
——还是真夫妻好磕啊。
温凉却淡声拒绝了:“没有必要,我有请代驾。”
陆景琛并未反驳,反而继续开口:“我有事想跟你聊。”
这下大家都明白了。
天哪这是分居啊!
这时,陆景琛抬眼望向周墨川,十分随意地说了一句:“墨川,露台吸根香烟?”
周墨川目光朝着温凉面上一扫。
尔后,懒懒应一声:“行吧!”
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,一齐朝着露台上走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