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庆期间我没有出差计划,可以见见你的家人。”
锦桉最想带他回去见外婆:“我外婆说,上次搬家多亏你,想请你去吃饭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十月二号是我爸的生日,每年,我都要回去给他过生日,今年,你跟我一起回锦家别墅?”
周慕泽倚在栏杆上,夜色中,眉骨锋利,下颌利落,侧脸轮廓分明。
“那就一号去你外婆家,二号去锦家别墅给你爸过生日。”
他答应的如此痛快,锦桉想表示一下,没找到合适的话语,最后说了一句:“谢谢周总。”
周慕泽投来不满的一瞥:“太敷衍。”
锦桉刚想说请他吃饭,目前欠的两顿饭都未兑现,再说吃饭,才是真的敷衍。
她想了想:“外婆在阳台种了菜,等十一去吃饭,请你吃绿色纯天然蔬菜。”
周慕泽唇角勾起浅弧:“那是你外婆种的,又不是你种的,借花献佛,不算。”
锦桉干脆把问题扔给他:“那你提要求。”
想起他腹黑的标签,又补了一句:“要求得合理,简单,不能强人所难。”
朦胧的月色下,周慕泽唇边浮起几分淡淡笑意。
“要个拥抱,算强人所难吗?”
当然不算,社交礼仪中,拥抱本就是一种礼节,何况,他们是夫妻。
周慕泽依旧靠在栏杆弯角处,张开双臂。
黑色衬衫被海风吹开,胸口处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头发同样被海风吹起,淡淡夜色中,几分性感,几分狂野。
领证到现在,他们牵过手,亲吻过。
拥抱却是第一次。
锦桉走过去,在搂他的脖子还是从胳膊下穿过去之间,选择了后者。
呼吸里是熟悉的冷杉木味道。
他的背肌很宽阔,厚实。
透过薄薄的丝质衬衫,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肌肉弹性。
锦桉没敢乱摸,抱了几秒刚要松手,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她的身体严丝合缝般贴上他的,头被按在他胸口,脸贴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,贴在他胸前裸露的肌肤上。
她能清晰的触到他肌肤的温度,听到他热烈的心跳。
手臂还在微微收紧,仿佛要将她按进他的身体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