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樾!你疯了!”
他扑到栏杆边,一把抓住绳子,使尽全力想要把沈砚清拉上来。
等沈砚清重新回到天台地面上,脸色早已惨白,嘴唇乌紫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谢谢,却发不出声。
姜知吟蹲下来,刚碰到他的肩膀,他就猛地一缩。
她愣了一下。
姜樾不满道:“姐,你干嘛?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“够了。”姜知吟沉声,“他还要给姜恒哥配型,万一出点事怎么办?”
闻言,姜樾撇撇嘴,松口:“行吧,等配完再说。”
姐弟俩的对话一字不落钻进沈砚清耳朵里。
他靠在栏杆上,慢慢抬起头,平静地看向姜知吟。
是他自作多情,以为姜知吟是专程来救他的。
实际上,她只是害怕他死了,没人救姜恒。
沈砚清笑了。
姜知吟看到他笑,眉头皱起来:“你笑什么?”
沈砚清没说话。
他已经没力气解释了。
她一把将他拽起来,拖着他朝楼下走。
电梯里,沈砚清靠在角落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姜知吟看着他这副样子,莫名烦躁。
“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?”她面无表情道:“不就是让你在上面吊了一会儿吗?又没真把你扔下去,装什么可怜?”
沈砚清再次抬眼看她。
冷静的眼神冷不丁让姜知吟心里一悸。
只要再坚持两天,他拿到姜知吟签字的离婚协议,就自由了。
从此以后,眼前这个女人是死是活,跟他再没有半点关系。
沈砚清被安排进单人VIP病房。
他刚躺下不久,姜知吟便沉着脸走进来。
她身后跟着助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