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来当时你订好巴黎机票时，就已经想过要出轨和他在一起了吧！」
像是被刺激到，顾澜秋彻底口不择言。
我拦住了被激怒的程淮礼。
「可是顾澜秋，先出轨的人难道不是你吗？」
他哑口无言，眼里的光逐渐灰败。
「你策划了惩罚我的绑架，又装作多重人格障碍，昼夜不分地折磨我。」
我指了指脸。
「你对着这张脸，不知扔下了多少份离婚协议。」
我又指了下肚子。
「你对着我的身体，四次把我送上了手术台。」
「还纵容温若柒把我的所有隐私公之于众，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送入警局！」
「那样的家，我怎么还敢回去？！」
顾澜秋卑微地抱住我的大腿。
「我……我又错了，亦春。」
「我不该和你发火，你和我回去，我不和程淮礼抢，好吗？」
程淮礼轻笑出声，我摇摇头。
「我们早就离婚了，顾澜秋。」
「更何况，我们的最后一个孩子也没了，你还亲手把我们那些死去孩子的骨灰砸烂了。」
「所以我对那里再无留恋，我不会回去了。」
顾澜秋怔怔地坐着。
只剩下被悔恨啃噬得千疮百孔的颓然。
我戴上了戒指，牵起程淮礼的手。
「该吃晚餐了。」
和他一起离开时，身后传来顾澜秋竭尽全力的挽留。
「亦春，可是你妈妈为了找你流浪在街，连家都不要了！」
我没有回头。
自爸妈漠视顾澜秋肆意伤害我时。
我早已没有家了。
但我知道，未来我还会有家。
里面或许有程淮礼和我。
又或许只有我。
但无所谓。
秋意已远，冬日也终将过去。
我从来都是那个敢爱敢恨的温亦春。
前路自有春暖花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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