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过了,他抽身离开,干脆利落。
留下她像个傻子一样独自感动,抱着那点施舍的温度不肯放,生生把自己折磨得面目全非。
她一次次替他找借口,一次次说服自己再等等。
可他一次都没回头。
想到这里,蒋乔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淡,也很疲惫。
“那就不用感谢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你忙你的事吧。”
裴言赫看着她,眉心微蹙。
“物质上的东西,只要你说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蒋乔没忍住,轻哼出声。
夫妻之间,说这种话,不觉得可笑吗?
可转念一想,她又释然了。
他什么时候把她当成过妻子?
她不再说话。
包厢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闪烁。
裴言赫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“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又来了。”
裴言赫眉心一沉,语气带着压抑的不耐。
“有什么不高兴的事,你就直说。别一个人闷在那里,好像我委屈了你似的。”
蒋乔抬眼看他。
“那我倒是有件事真的想问你。”
男人勾唇:“哦?你说。”
蒋乔看着他,语气很平静。
“要是我死了,你会出席我的葬礼吗?”
空气骤然一滞。
裴言赫唇角笑意一寸寸凝住。
女人却继续说下去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