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她在厂子里干清洗棉纱做劳保手套的工作已经是照顾她了,徐铁燕手里捏着的还有更多更脏更累的活儿。
“啥,这还能影响到振东?”
那还了得,陈银玲最宝贝她的小儿子,影响谁也不能影响他啊!
“徐委员长,今天是我老婆子下手没轻没重,这表演的事就是个误会,我孙女能上台我还能不高兴?!”
说着把手里的擀面杖都给扔了,和徐铁燕赔笑,
“以后肯定把我孙女供起来,再也不打了!”
蒋琳出了一身冷汗。
意识到情况不对了,更不敢搬出自己是连长太太这个名头,万一连振东都给连累了。
“没错,我们不打孩子了,上台表演是好事我再也不拦着了。”
连顾唯琳替顾栩上台的事都不敢提,这什么都得给振东服役这事让位,这关乎到她和琳琳能不能随军。
她不想永远都在这工厂做个家属工,她的琳琳也不行,她的琳琳以后肯定是要嫁到京市去的!
“那就消停点,毕竟影响大家伙的事情我一个人是做不了主的。”
徐铁燕语气里警告的意味很明显。
“肯定的肯定的!”陈银玲应声道。
“徐阿姨,我姐姐太可怜了,她被拐子——”
顾唯琳也拉着徐铁燕的袖子,拐子这两个字不自觉就说了出口。
她怕,怕这跳舞名额真的被顾栩抢走。
却被母亲蒋琳截断,“琳琳。”
顾唯琳那一刻有些慌乱,妈妈生气了吗?
顾栩毕竟也是妈妈的孩子。
蒋琳慈爱地摸了摸顾唯琳的头,替她说了出口,
“徐主任是这样的,我们家栩栩前几天丢了,听说平津县最近就有一伙拐卖妇女的,我这当妈的怎么能不急。幸好这丢了五六天给找回来了······”
没再往下,其余的留给那些爱嚼舌根的自己去想。
顾唯琳站在蒋琳身侧,眼里都是幸灾乐祸。
“啥?所以说真是叫人贩子拐走了?这闺女长这么好看真是可惜了,那些拐子都该死!真是遭天谴了!”
“听见没有还是五六天,这好好一个闺女拐了五六天真不好说。”
“这能跑出来也是幸运了,不过毕竟是个女娃,这种事她以后一辈子都难找对象!”
“哪是幸运!要我说还不如别跑出来,你说这名声臭了烂了她能活下去吗!我们村之前就有一个,跳河了!”
“唉你这老家伙说的什么话,肯定是跑出来受罪少!被卖山里去还不如跳河来得痛快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