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两?”她问。
陆知年摇头。“三千两?”顾知瑾问。
依旧是摇头。
“哥哥,总不能就卖了三十两吧?亏他还是镇南侯府世子呢,这也忒抠门儿了些吧?”
他可真不是个好东西!
又好色又抠门儿!
还侯府世子呢?
呸!
屎还差不多!
陆知年满头的黑线。
“你也太小瞧爹了好吧?爹是那种吃亏的人吗?是三万两!当场结清!”
“三…万两?”陆蓉锦嗓音都变了调。
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,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财不外露。
小心隔墙有耳。
“爹装作一副肉疼吃亏的模样,那谢妄舟就以为占了大便宜了。
当场掏空身上的银子,从爹手中将琉璃杯买下了。
他还承诺,会记爹一份功劳,回京后就想法子给爹在县衙谋上一官半职呢!”
“真哒?”
三万两银子顺利入账,林芝兰初来乍到,惶惶不安的心成功被抚慰。
陆世荣一文没要,甚至没多过问一句。
陆家得的好处可比这三万两纹银实在多了!
他要的是权。
是有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机会。
陆家真不差这一星半点儿。
世人或许以为陆家只是青石镇上小小的富户。
殊不知,陆世荣靠着与番邦贸易,赚取的财富早已不可估量。
作为旁支,供养本家,一荣俱荣,他责无旁贷。
可是人都有私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