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这丫头蠢到真把钱全转出去了,那幸好这是我做的局啊,以后我不在她身边还得了。”
“办法是狠了点,这不是将计就计让她长长记性嘛。”
听着她得意的笑声,我的心脏像被人拽住般生疼。
可是妈妈,我那个时候连智能手机都没有,天天在学校里埋头苦读。
一个能准确报出我身份证号、准考证号和学校分数的招生老师,我怎么可能会不信呢?
尤其当时他说的是。
“顾同学,我们学校现在成立了一个针对贫困学子的基因会。”
“一次性缴清四年的学费加上住宿费一共4万元,之后每个学期如果绩点能进年级前1%,我们会按比例返还。”
“要是年年都能做到,相当于整个大学期间学费全免。”
“不过名额有限,先到先得哦。”
我一听到能给家里减轻负担,二话不说就汇了款。
所以丝毫没有想过,为什么前一天我妈刚给我4万,后一天这个人就刚好要这个数。
我颤抖着手指发出一句。
“你假死的时候你女儿才18岁,你想过她以后怎么生活么?”
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兴奋。
“我们那会儿16岁都能养家了,她要活不下去就得怪自己是个废物呗。”
“而且知道她不好找工作,我特地跟熟人打过招呼。”
“凌晨去早餐店,白天在超市打工,晚上去烧烤店,有空再接个跑腿、送个外卖。”
“一天还能睡四个小时,够了吧。”
我苦笑着捂住了胃。
烧烤店忙起来要到五点才能下班,那个时候早餐店已经开门了。
我为了能赶上,每天零散的睡眠时间都不超过三小时。
月经已经两年多没来过了,胃病、低血糖、更是时不时就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