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欲瘾起。
陆擎州起身,“我给你热了杯牛奶,你趁热喝,我去洗澡了。”
浴室里她用过的东西,应该比冰块好用。
可当陆擎州进了浴室才发现。
宋好眠把自己当成客人一样,将用过的毛巾、浴巾,和换下来的衣服一起。
全都洗了。
洗衣机嗡嗡作响。
就连她用过的浴室,水渍都已经被擦干。
如果不是洗脸池上那支湿润的牙刷,陆擎州都怀疑她真的用过浴室吗?
陆擎州盯着她用过的那支粉白色牙刷很久。
拿起来,放到他的旁边。
-
陆擎州洗完澡,擦着头发出来。
宋好眠人已经在卧室里,但是还没睡,而是拘谨站着。
“怎么没到床上躺着?”他问。
很晚了。
他们明天一早都有事,要早起。
上一次她看病错过学校门禁住他家,陆擎州没在。
宋好眠一个人还算自在。
这一次他也在,她多少感到些拘束和紧张。
再加上此时,他裸着上身,身上只有一件睡裤,而睡衣在她身上……
男人身躯紧实,宽肩窄腰,腹肌块块分明,人鱼线一路没入丝质睡裤腰头。
这个房间明明这么大。
他专属的男性气息仍旧野蛮、野性,四处冲撞。
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陆擎州……先生。”
宋好眠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还是有些卡壳。
她抬手,虚指了指他的床,“我可以换一套床品吗?我不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其实这是个借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