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红纸包了,提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回到白马村,两人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胡娟娘家。
以前胡娟家的院子比陈家还破旧,土墙裂了好多道缝,屋顶的茅草也有些年头了,黑乎乎的。
现在一看,焕然一新。
裂缝的墙都补好了,屋顶的茅草也换了新的瓦片。
李秀英站在院门口,扯着嗓子喊:“娟子他妈,在吗?”
不一会儿,胡娟妈妈从屋里出来。
身上系着围裙,手上还沾着菜叶。
看见是他们,脸上堆起了笑:“是亲家来了,娟子跟你说了吧?咱家里要办喜事了。”
李秀英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这孩子可能忘记说了。是要娶媳妇了吧?”
“是咧是咧,”胡娟妈妈连声应着,把他们往屋里让:“进屋坐,进屋坐。”
陈山将手里的肉和糖递过去:“阿姨,给您买的。”
胡娟妈妈接过来一看,眼睛都直了——
这么多肉,还有两包白糖。
她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呀,这么多肉,还有糖,亲家,你这也太客气了。我这也没什么东西好回给你的。”
“不用回,不用回。”
李秀英拉着她的手,叹了口气。
“亲家,我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。我们两家呀,以后可能做不成亲戚了。”
胡娟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,把肉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说的什么话呢?怎么就做不成亲戚了?”
李秀英拉着她坐下,脸上做出为难的样子。
“亲家,几天前呢,我带着陈山还有娟子一起到山上去,看能不能打到点猎物啥的,也能补补身子。可我一个没看住,娟子就不见了。我们在山上找了好几天,嗓子都喊哑了,就是找不到人。”
她抹了抹眼角,声音哽咽:“这……我这真是没法向你交差呀。”
陈山在旁边接话:“兴许是找自己的新生活去了。在我们家过着也苦,年纪轻轻就守寡……”
胡娟妈妈的脸色变了几变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李秀英又拉着她的手,语气真诚得很。
“亲家,咱是一个村子的人。我们家陈实不在了,我也不拘着娟子。如果她回来了,你告诉她,她能够找到更好的人家,我们家也祝福她。我是将她当女儿看的。”
胡娟妈妈想起上次她去找女儿时的情形——
女儿哭着说想回家,是她不让回,说她不吉利,会冲了哥哥的喜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