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着小厮:“太烫了,我凉一凉。”
小厮皱眉:“驸马爷吩咐了,必须看着你喝完。”
他上前一步,伸手来捏我的下巴。
我侧头避开小厮的手,端着碗后退半步。
“我自己喝。”
我将碗沿贴在唇边,仰起头。
趁他视线被碗挡住,我手腕翻转,药汁顺着袖口倒进我提前藏好的破布里。
放下空碗,我擦了擦嘴角。
“喝完了,替我多谢驸马爷。”
小厮冷哼一声,拿走空碗,锁门离开。
我立刻脱下外衣,将浸透毒药的破布扔进角落的老鼠洞。
裴云朗想毒死我,永绝后患。
他做梦!
第二天一早,小厮来收尸。
他推开门,看见我坐在床边梳头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没死?”
他愣在原地,脱口而出。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我该死吗?”
小厮回过神,脸色铁青,转身跑了出去。
没过半个时辰,裴云朗来了。
他换了一身常服,脸色阴沉。
“芸娘,你命真大。”
他不再装深情,语气冰冷。
“驸马爷的药,药效差了点。”
我盯着他。
裴云朗冷笑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?”
他一挥手,几个壮汉冲进院子。
“把她绑了,沉江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