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指在灰上画了两个人。
一个小人伸着手,另一个大人没有牵它。
我画完,赶紧用袖子擦掉。
身后忽然传来声音。
“为什么擦掉?”
我吓得站起来,
是那个摄影师。
我马上说,
“对不起,我把窗台弄脏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我低头,
“我已经擦干净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不用道歉。”
我没听懂,把窗台用袖子再擦了一遍。
擦完,我回到客厅。
爸爸刚好走过来。
他挡住摄影师的视线,低声说:“苏渺。”
我立刻站直。
“你刚才差点说错了。”
我点头,
“对不起。”
妈妈走过来,把一件浅粉色毛衣塞给我。
“下午穿这个。”
我接过。
妈妈说,
“拍完不用还了,蜜蜜以后穿新的就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