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入凶案现场后,收敛了笑容,变回了那个专业冷静的沈法医。
“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五分,凶手背着一个工具包,戴着手套,敲开了卫舒的房门:下面一层漏水,我上门检测。卫舒让他进来,她躺回卧室继续睡觉。凶手去了洗手间,检测了水管地漏等东西,然后拿着锤子进入卧室,直接敲碎了卫舒的脑袋,时针指向四点,他从容的拿出秤,秤了50克,打开电磁炉来煮……”
“四点半时,他吃了脑花后,收了秤和锤子进工具包,关上门离开。在他行凶过程中,卫舒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。”
沈时吟的脑海里自动成象,她一边说时,姜晚马上拿本子记。
陆司宴安静的凝视着她,认真的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。
姜晚马上去小区询问,有没有看见维修工人?
她之后兴冲冲的跑回了808室,“陆队,沈姐,有人看见一个维修工上来8楼,但是,小区门口的监控不清晰。只看到他的身影,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,蓝色工装,黑色工具袋,他从小区门口是昨天下午三点半走进来,四点半后离开。”
姜晚说完,闪亮亮的星星眼,“陆队,沈姐神不神?”
“任何证据都逃不过沈法医的法眼。”陆司宴点头,“死者头发上残留的痕迹,检测出带着油污的手套,锤子砸烂死者头部,检测出残留的铁锈,第一现场是在床上,说明死者不设防,那么凶手是个上门维修的专业人员,或者是冒充维修人员上门实施谋杀案。”
十年后的重逢,两人合作的第一个案子。
但他懂她,分毫不差。
陆司宴下令:“叫技术部找凶手正脸照,全城追捕。”
“是!”姜晚马上去办。
沈时吟看着沾满血的床单,“凶手的动机是复仇!”
陆司宴和她并肩而立,他点头赞同,“卫舒认为吃脑花是爱自己的表现,凶手亲手挖掉她的脑花并煮来吃。是什么样的仇恨?让凶手如此冷血?”
沈时吟看着床边的一张小方桌,“凶手坐在椅子上,吃脑花时,精神是放松的,心情是享受的。”
陆司宴也望过去:“凶手年龄在三十岁左右,长相并不出众,受教育程度很高,性压抑比较严重……”
他还没有说完时,手机响起来。
是李询打来的。
“陆队,又有新案子发生了!”
陆司宴神色严肃,开了免提,“发定位过来,我和沈法医一起过去。”
他说完,看了一眼沈时吟。
她也正在看他。
不算顾墨和韦雅的车祸案,一天一起案子,这个频率有点高。
两人上车系好安全带,陆司宴把车开出去。
沈时吟侧头看他:“你刚才说凶手性压抑?他并没有侵犯卫舒!”
“这两者并不矛盾。”陆司宴双手握紧方向盘,和她对视了一眼,“凶手有性是本能,他压抑得越狠,犯案时就越凶狠,他不侵犯受害者,可能是他认为受害者不配。”
“还是男人懂男人!”沈时吟点头,她说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陆队也没有释放,你会不会犯罪?”陆司宴的耳朵,瞬间就红了。
“我是警察!我会控制我自己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