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观洲却出现在门口,目光温柔第看着她:“昭妍乖,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你没看见月月变成这样了吗?!我要送她去医院——”
“哪儿有月月?”
“她就在这儿啊,你看——”
容观洲捏了捏眉心,有些无奈:“你生病了,我带你去见医生。”
“我没有!让开,我要送月月去医院,她还有救!”
下一秒,怀中的孩子吐出一口血,没了呼吸。
孟昭妍怔怔地低头,只看到了月月毫无血色的脸庞。
她疯了,大叫着要告林婉清,要让容观洲付出代价。
后颈却一痛,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再醒来,便被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护工把她绑在电击椅上,把她饿得奄奄一息,踢断她的肋骨,给她放血治疗……
她遍体鳞伤地逃回去,又被她的亲哥哥送回来。
这个疼爱了她二十几年的至亲摸着她的头,柔声说:“昭妍,你的精神出了问题,需要治疗。”
“病好了才能回家。”
她真的病了吗?她真的疯了吗?
那天的月月,真的是幻觉吗?
孟昭妍不知道。
她在精神病院过了噩梦般的一个月,终于被放出去。
因为她又怀孕了。
“昭妍,不要闹了,生下这个孩子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。”容观洲心疼亲过她的脸颊,温柔又怜惜。
极度痛苦下,孟昭妍答应了。
她开始养胎,开始期待,开始幻想生下一个和月月一样可爱的女孩儿。
那样就可以当作月月从未离开。
直到那天被关进藏獒笼中。
关她的人蒙住了脸,但她看到了那人怀中的平安符。
那是她爬上三千台阶,亲自给哥哥孟庭求的。
孟庭是容观洲最好的朋友,又一心追求林婉清,为林婉清儿子的先天疾病殚精竭虑。
孟昭妍想起痛苦哀嚎的月月,想起失去的一个又一个孩子,想起林婉清儿子酷似容观洲的眉眼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