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他赚学费,
我摆过地摊,做过销售,也送过外卖,杂七杂八的活只要有钱就干。
第一个孩子是在送外卖的时候没的。
那时雨下的很大,我骑车的时候摔了一跤。
下体的血顺着雨流出来,周围人都是一声惊呼。
孩子没了。
知道的时候,我哭得肠子快断了。
傅明深匆匆从学校赶回来,见我这样也红了眼圈,一遍遍地安慰我。
“明月,我们还会再有别的孩子的……”
梦忽然醒了,没了下文。
我睁开双眼,看见的是一片天花板。
护士站在一旁提醒我,
“52床,该去做手术了。”
我低着头没说话,只点点头。
签好字后,上了手术台。
空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我从小就讨厌闻。
以前每次受伤,傅明深总会搂着我,
“小祖宗,就消毒一会,很快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冰凉的器械探进去时,我忍不住瑟缩了身体。
这个孩子检查出来的时候,我很兴奋。
以为当初失去的孩子终于回来找我了,却没想到还是徒劳。
我没有哭。
只是不可避免地想到失去孩子时那个闷热又寒冷的下午。
雨点打在我的脸上。
血顺着雨水流得越来越远,那里有我即将成型的孩子。
斑驳的血迹沾染全身,一辈子都挥之不去了。
从手术室出来后,我颤颤巍巍地路过走廊。"